随笔谈 - “文明”与中国发展

这个春节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春节,我不想去评价那些事情。

然而,最近我在看一本书名很耸人听闻的书:《中国震撼——一个“文明型国家”的崛起》。它并没有把对当今中国行事方式的质疑都解答完,但就着它题目中的“文明”,其中的一些说法还是挺有理的。摘了点书评,发在这里。

(1) 文明型国家

书中提到“文明国家”和“文明型国家”这两个概念,并说这两个概念是有所不同的。所谓文明国家,可以等同于民族国家、现代国家。中国在一百多年前就踏入了这一阶段。而“文明型国家”就与中国的历史有关联了。

书中提出,中国作为世界上唯一古文明延续至今的国家,可以称得上“文明型”,具体表现可以总结为“四超四特”(超大型的人口规模、超广阔的疆域国土、超悠久的历史传统、超深厚的文化积淀、独特的语言、独特的政治、独特的社会、独特的经济)。

我个人认为,我们的优势并不在于文化积淀之深厚,而是在于历史的悠久和独特。我们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兴旺与苦难,人民从历史中已经学到了太多太多,就此产生了太多中国独有的事物。

这或许就像中医一样,虽然用西方的医学理论无法完全解释,但不能就此而完全否定它。自成一体,足以称得上是“文明”。

(2) 文明?文化!

读到这里,我就在思考,目前一些中国公民经常有的不“文明”行为,这算是“文明”吗?而后,我看到书中用了另一个词来描述。

书中在谈到东欧国家时说,“我们与人家差距最大的是市民文化这一块。从办事排队到开车讲规矩等,人家做得还是比我们好……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,已有相当庞大的中产阶级……市民文化的底蕴至今犹在。”(208页,第4行)

我才恍然大悟。目前在媒体上多见的,我们渴望的那个“文明”,实际上是一种中产乃至贵族的体面、优雅的生活方式,是一种精神富有的体现。这不代表对不文明行为的鄙视是一种歧视,我们也应更包容地去看待不文明行为。

当然,作为一个上进的国家,我们已经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“文明”,去追求更好的市民文化不是什么坏事。只有大家一起努力,少一点嫌弃,多一些包容,加上国家各方面的发展,抱怨“不文明”的声音会越来越少。

(3) 如何看待西方秩序?

与西方相比,中国的学习、吸收能力很强,我想这是中国地域广阔、文化多元的必然结果。借此,在过去的几十年间,我们利用外部的投资和经验,发展了自己。当今,我们可以与西方平起平坐时,又应怎么看待西方已经建立起来的种种“规矩”呢?

书中尝试说明,中国拥有且适合与西方不同的发展模式,我们不需要全盘接受西方的理论,而是多一些制度自信,自己开出一条新路。而我想,我们不应一味地去提 “以我为用”,这样并不能避免矛盾,久了还是会打架的。我们更应求同存异,不仅尝试去与西方接轨,还要用我们的实践让西方心服口服,认可我们提出的“规 矩”,正如中药中的有效成分被西医认可那样。

例如,作者提出,西方概念中的“民主”是单纯的程序民主,民主的本质是公民的意志能够被实现。因此,在有些有程序民主的国家,老百姓的想法无法被倾听;在有些看似没有程序民主的国家,老百姓对生活的满意度却很高,社会治理也很成功。

西方概念中的“人权”具体内容多,各项目间也没有优先级,相比之下中国更倾向于把“消除贫困”作为人权的最重要的一项。东西方之间的观念和现实有太多的不同,评价一个制度的好坏,对比着看会更有意思。

(4) 实事求是

作者还提到了中国的“实事求是”。作者指出,在西方实行一个政策,要先修法条,再去实行;而在中国发生的,却往往是先试验,再铺开,最后写成法条。

因此,中国的执行效率会高得多,而西方或许在“程序民主”中先改法律,就不知道要扯皮多久。这种差别孰是孰非并不好说,这要看社会更崇尚的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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