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那些夜归人 / 随笔谈

来到学校的旧校区,也大三了,似乎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归宿。就像我的宿舍,有一位很宅的学霸天天呆宿舍刷题,有一位已经有了组织天天待实验室,还有一位准备出国天天待自习室学习。

有归宿的人们,有的是在科技社团或者实验室有了自己的桌子和(笔记本电脑的外接)显示器,有的则觉得宿舍挺适合学习。这几个地方你想待多晚,一般都没事。对于另一些人来说,他们唯一的依靠就是自习室了。当然我举的只是爱学习的一类人的例子而已。

生活很忙碌,但是大家都想回宿舍好好睡觉。一不小心,就成了夜归人,甚至得把宿管大爷叫醒起来开门。

有组织的“现充”

我其实挺羡慕有“组织”的人们,那种归属感可能我在高中毕业以后再也没有过了。不过,有了组织,也就有了得忙活的事情,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,在实验室一不小心拖过了十二点,也挺正常。

有一阵子有位车队的同学,似乎总是忙到快一点钟才回宿舍,虽然只有两三次,但听起来就是“常客”了。不过也就那一阵子,或许他的难题解决了吧。

十一点的自习室

老校区的教室统一十点半清楼,澡堂也是十点半关门,图书馆差不多也是十点半清楼。而清楼的任务都是保卫处的外包保安完成的。看起来,似乎学校“没有组织”的这一半,到了十点半,就要睡觉了。而实验室和宿舍继续亮着灯。

到点,校道上尽是从图书馆和教室出来回宿舍的学生,他们这个点似乎从不担心回不了宿舍。

其实这是个十分矛盾的事情,年轻的夜猫子越来越多,学校的公共服务有些跟不上节奏,而且主流价值观肯定也不能提倡熬夜。夜间醒着的人多,配套服务的人得跟上,成本也自然不可小视。但是,总有没组织、没根据地的、想学晚一点的人啊。

于是,就有了“4002”的故事。光电学院的老张教授搞了个创新实验基地,会给本科生开实验课。毕竟自己的实验室小,上课的人多也挺挤,于是有同学建议说可以用隔壁的教室上课。教务处说可以,于是 4002 这间阶梯教室大部分时间就成了创新基地的根据地。

实验课总是会上到晚上比较晚的时间,加上老张教授每晚都会在实验基地待到接近 12 点。这可能也是 4002 后来变成夜间自习室的原因吧。

总之,现在这间教室叫做“考研”自习室,保安晚上清楼的时候会避开这间教室,可以在那学到晚上十一点半,到点了,老张教授招的学生志愿者会来清场,最终跟老教授一起离开早已安静的教学楼。

老张教授似乎并不需要考虑回不了住处的情况,但他很关心学生们能不能回到宿舍。他说 23:45 是极限,再晚出教学楼,宿舍就锁门了,得赶紧回去。不过他说自己也跟几位宿管熟了。

在这件自习室学习的考研党的故事很多,不妨听听老张教授的故事。他说自己平时也不用管别的事情,就一直呆在基地。到家直接吃饭,没啥事情就回来教学楼的基地。日复一日,夜以继夜,以至于他安排任务给学生志愿者的时候,差点忘记了国庆放假(有很多学生不在学校)。

这样的年纪和地位,相信会有很多人劝老教授没必要如此操劳。张老教授说自己也曾经低血糖被抢救过,不过身体没问题,好了就回来基地接着干。

当老张教授和学生深夜走在校道的灯光下时,我觉得那是最感人的夜归。

老张教授与学生们的背影

医院、晚点和醉酒

感觉写得有点离题了,最后还是分享一下我听到过的晚归原因吧。

  • 陪同学去医院:同学受伤,陪着去了医院,回来晚了。印象深刻只是因为听过好几回。
  • 飞机晚点:这个我懂,晚上的飞机的确很坑爹。不过有回有位弟纸在门口连喊了几声“您好”,我有种喊“叫大爷”的冲动。北京挺神奇,似乎叫大爷不会被嫌叫得太老,而是种尊称。反正最近我才适应这个风俗。
  • 醉酒:十二点半宿舍外一阵议论声,后来我出寝室刷牙的时候看到大门口站着宿管大爷和保安,然后就听到一句反复的“我就喝了一瓶XXX”。行吧,别闹了。

P.S. 我真不是宿管啊 = 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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